鸣人不做暗示

VALLÉE_:

无脑小故事(3)——《我舔不到蛋蛋了,助助快来帮我!~》

兽化注意!!  猫蛋蛋这么好的梗,不用可惜了!!!

不会画小动物(参考了百度里的图片,然而还是不会画)

连小动物都不放过的我

人生中的第一个37,私心希望以后每个37我都在赶贺图。很感谢他们,会尽量的多画一点。

《无脑小故事》是个长期的项目??有梗或者有脑洞都会算在里面,可能是黑白小漫画也可能是彩色插图。给自己定一个题目,是为了催促自己勤奋画画,高产至上???总之试试能不能周更,不行的话,那也就算了吧XDDD

一雨:

佐鸣手书《ひまわりの約束》

B站地址→戳我戳我

大家3.7快乐!!!
加上最后一句歌词的一刻真的百感交集
掉佐鸣坑的一周年 对我而言 没想到自己搞出了个大新闻
当时也只是因为偶然听到这首歌 突然觉得歌词太契合了 就捡起笔画了一对哭兮兮的奶鸣奶助 当时真的万万没想到会画完 还自己拼命剪出来了
第一次画手书 做pv 有很多粗糙和不足的地方 希望多多包涵啦(。・∀・)ノ゙

非常感谢my馍的监督和最后1p动作授权 
还有非要让我提她的斯巴达宝贝的追更催更 最爱你了!
当然还有息鱼太太的监督和对剪辑的各种帮助 么么!

最后非常感谢在佐鸣遇到了很多小伙伴 
三次元也都有幸遇到并成为了朋友
希望下一个3.7我们都还在!!!

 

一雨
2017.03.07

某年:

看了好多年上的文!!叔佐好好吃!!鸣宝超级可爱!!养成大法好!!!


【咳第一次画板绘,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假装没看见吧。。

  衣服褶皱好难画,下次还是直接开车好了

【佐鸣】还不是你惯的

清水直助:

目录

原著婚后日常

补给逗酱秘书长的生贺_(:зゝ∠)_

另外问一句,谁家的烤面包丢了?

 

 

“我的,我的,不好意思,借过!”佐助挤进一票尖叫着“好可爱好可爱”的人群中,果然在服务台后看到了自家走丢的爱人。

 

“呜…呜呜…”鸣人见到他,马上发出几声弱弱的哀嚎,蓬松的尾巴像失控的雨刷器一样疯狂摇摆起来。

 

佐助冷酷地扫了他一眼,那双来回抖动企图卖萌的耳朵顿时蔫巴巴地缩到了脑后,整只犬忧郁地迈着小碎步,躲到椅子底下去了。

 

“抱歉,”佐助黑着脸转向服务台后的店员,“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是我的柴犬。”

 

“我们应该做的,”店员小姐礼貌地微笑道,“只是先生,请问您的柴犬都有些什么区别于其他柴犬的特征呢?”

 

特征?佐助一愣,随即皱起了眉,“他脖子上有个项圈,上面写着宇智波鸣鸣和我家的地址。”

 

“它叫鸣鸣啊,”店员小姐转过身,弯腰查看了一下趴在椅子阴影里的柴犬,又走了回来,颇显为难地说,“实在不好意思,您还能提供其他有辨识度的特征吗?它现在并没有戴项圈。”

 

“没戴?”这下佐助有点不淡定了,他偏头看了看那坨藏在椅子下面的毛团,试探性地呼唤了一声,“鸣…鸣?”

 

毛团子愤愤吐了口气,没动。

 

“他刚才还在对我摇尾巴,你应该看到了。”佐助辩解道。

 

“很抱歉,如果不能提供有效证明,我们实在没办法把它转交给您……”店员小姐此时的眼神已经接近鄙夷了,她皮笑肉不笑地说着公式化的歉语,挪动身体挡住了佐助的视线。

 

四周围观人群中也响起了嘲讽的窃窃私语,这可真是巨大的尴尬。

 

佐助悄悄往旁边走了一步,再次被热心的店员小姐挡住视线。电光火石之间,他已和店员的职业操守进行了数次艰难卓绝的攻坚战。

 

“唉,算了,”第N次呼唤柴犬失败后,佐助叹口气,沉痛地说,“那我去外面找找。”

 

“慢走。”店员小姐敷衍地鞠了一躬,然后猝不及防被身后扑过来的柴犬挤到了一边。

 

“汪呜!汪汪汪!”扑过来的柴犬前爪不断急切地挠着柜台的挡板,后腿撑着身体竭力向上拉伸,生怕自己被抛弃似的。

 

“这……”店员小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它刚才在闹情绪。”佐助扬眉吐气,顺势给她找了个台阶下。

 

“这样啊,”店员赶紧打开挡板,将迫不及待的柴犬放了出去,“那先生您还真是宠爱自己的宠物呢。”

 

呵呵。佐助没说话,只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回家的路上佐助还在生气,倒不是因为鸣人在别人面前给他耍小脾气,而是因为——

 

今天已经是鸣人这个月的第五次走失了。

 

一个见多识广的忍者、或者退一万步说,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会在同一个商场走丢两次吗?

 

佐助表示十分费解。

 

可鸣人不但屡次走丢,每次还都不好意思以真面目示人,非要变成各种奇怪的东西等他去领,让人操碎了心。

 

比如上次,他变成了一只超大的缅因猫,上上次,他又假装自己是只迷路的羊驼。

 

搞得佐助不得不对他严加看管,并要求他变身必须附带上写有自己信息的项圈。

 

然而今天,项圈居然也没了。

 

幸亏他们经常去的地方宠物都可以进出,不然他恐怕要到动物收容所去找这个健忘又路痴的家伙。

 

可能是见他脸色不好,鸣人小心翼翼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哀求似的小声说:“对不起嘛,我以后再也不变柴犬了。”

 

“不是柴犬的问题,”佐助停下脚步,无奈叹息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年走丢多少次了?”

 

“四……”鸣人看着他的脸色犹豫地动了动嘴唇,又在他逐渐凌厉的眼神下改了口,“四十多次?”

 

“没那么多,”佐助哭笑不得,狠狠揉了把他的脑袋,“但也差不离。”

 

鸣人向上顶住他的手心,不甘愿地说:“都是地形太复杂了,我也不想迷路的呀。”

 

还怪地形复杂,佐助心想,以前各种任务单身出战狂风暴雪夜奔八百里的都有,也没见你迷路。

 

“大概是年纪大了,”鸣人突然忧心忡忡,抓住他的手扯了下来,“别摸了,我现在身体情况堪忧,很容易秃顶的。”

 

佐助脑补了一下很多年后的他们俩都变成了地区包围中央的大秃瓢,不由自主笑了出来。

 

“根本不好笑。”鸣人瞪他一眼,气哼哼地不说话了。

 

 

 

但回到家,鸣人还是积极主动地承担起了做饭的重任。

 

佐助猜他是想弥补自己迷路加耍脾气的过错,便没戳破他的小心思,心安理得地坐在客厅等晚餐。

 

十分钟后,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熏味,佐助扭头一看,厨房着了。

 

“你不用管,我能行!”宛如爆炸现场的滚滚烟尘中,鸣人一边制止他,一边拿起锅盖扔到了燃烧的火苗上。

 

在油烟机和锅盖的双重功效下,火势渐渐熄灭,佐助松口气重新坐下,然后就看到鸣人自豪地冲他比了个拇指,“咳你看咳咳这不就好了咳咳咳……”

 

佐助于心不忍,又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只好打开电视,装作自己听不到厨房里噼里啪啦的撞击声。

 

这难熬的时间差不多过了半小时,但佐助感觉等饭的过程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

 

尤其鸣人又是咳嗽又是打喷嚏的,食品质量令人担忧。

 

好在最后鸣人安全结束了战斗,新做的三个菜颜色正常,看上去都没糊。

 

“做得很好。”佐助发自肺腑地表扬了一句,夹起离自己最近的菜放进了嘴里。

 

“我也觉得,”鸣人也喜滋滋地夹起一口,接着失落地皱起了脸,“没放盐。”

 

“没有啊,我觉得正好。”佐助艰难地咽下毫无味道的菜,试图安慰他。

 

然而鸣人没听进去,火速把每样菜都尝了个遍。

 

“明明都没有味道,”他哭丧着脸,眼眶委屈得红了一圈,“我怎么这么健忘啊。”

 

佐助赶紧拍拍他的手背,给他打气,“没有没有,我们要过少油少盐的健康生活,这样就挺好。”

 

鸣人更委屈了,“你是说我都老到要开始养生了吗?”

 

“……早养早健康,绿色饮食还可以维持体型。”佐助严肃地说。

 

鸣人震惊,立马掀开衣服低头看,“你嫌弃我有小肚腩?”

 

……佐助哑口无言。

 

 

 

结果那三盘菜又被回锅了一次。

 

有味道是有味道了,就是咸得不行。

 

佐助硬撑着吃完了所有菜,喝了五碗粥中和咸味,胃胀得快炸了。

 

鸣人沉着脸扒拉饭,沉着脸去洗碗,沉着脸摇晃佐助让他吐出来。

 

佐助被他晃得头晕,齁咸的菜和粥都快冲到了喉咙眼,“好好,放手,我有个好办法可以快速消化,你先听我说。”

 

“什么办法?”鸣人松开手,不依不饶地看着他。

 

“咳,”佐助清清嗓子,正色道,“当然是做我们都爱做的事啊。”

 

 

 

然而祸不单行,套套用完了。

 

本来今天他们的采购清单上是有这一项内容的,但那项内容在分给鸣人的清单上。而鸣人中途迷路了,被路人领到了服务台,不要说套套,其他的项目也没买到。

 

“算了,出去走走吧。”佐助扔掉空空如也的盒子,略感意兴阑珊。

 

“别呀。”鸣人拦住他,却在说后半句时把脸偏到了一侧,睫毛忽忽闪闪像只受惊的凤尾蝶。

 

“就、偶尔……试试呗。”他边说边抽了抽鼻子,仿佛还很委屈似的。

 

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佐助只得欣然接受,“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场性事简直酣畅淋漓,不知是因为没了那层薄薄的障碍,还是因为鸣人特别主动,反正佐助觉得满足极了,身心散发正能量,甚至想歌颂生活,赞美世界。

 

清理过后鸣人很快睡着了,睡不着的佐助就抱着自己的爱人在狂奔不停的思想疆界里展望未来。

 

在他预想的未来生活中,有两个人迎着朝阳站在巍巍巅顶,有相互依偎静静聆听海的歌声,也有快意如风骑着马儿驰骋草原。

 

还有一只秃顶的羊驼。

 

呸。脑门反光的羊驼吐了他一脸口水,顶着嘲讽脸尥蹶子跑了。

 

佐助发热的头脑瞬间冷却,开始沉稳地思考起现实问题。

 

鸣人出现迷路和健忘的症状不是一天两天,在他逻辑严密的回忆里,起码从去年开始就有些隐隐的征兆,只不过他们谁都没放在心上。

 

至于小肚腩,也就是因为现在生活安逸了点。从审美的角度看,他们俩的肌肉线条虽然都没有风餐露宿时那么明显,但还远远没到不忍直视的程度,所以不在待解决问题的范畴里。

 

那么亟需解决的问题就缩减成了一个——如何减少鸣人犯迷糊的次数。

 

这真是个棘手的问题,佐助想了想,从床头摸到手机,拿过来打开了KonohaChat。

 

时间刚跨过日夜交界线,KChat上一排头像全是黑漆漆的,仅剩春野樱的亮着。

 

佐助在鹿丸的头像上犹豫了半天,最终下定决心点中了春野樱。

 

宇智波佐助:睡了吗?

春野樱:???

春野樱:半夜诈尸啊,我好方[惊恐脸]

宇智波佐助:有件事想请教你。

春野樱:是你突然不举的事吗?没事,明天来我办公室给你开几幅猛药。

宇智波佐助:说正经的。

宇智波佐助:鸣人最近忘性很大,还老是犯迷糊,我觉得不太对头。

春野樱:???

春野樱:你逗我,他不一直这样吗?

宇智波佐助:不是,他最近经常迷路,以前你见过他迷路?

春野樱:那倒是,还有什么症状?

宇智波佐助:做菜忘放盐。

春野樱:我也会忘。

宇智波佐助:他还担心自己会秃顶。

春野樱:……

春野樱:(抖动)哈哈哈哈哈哈!

春野樱:我听着很正常啊,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宇智波佐助:今天他走丢了,不好意思问路,就变成柴犬被人领到服务台广播。

春野樱:你有咩有听过一句话叫做秀分快,我也是有家室的人,并不会羡慕你什么。

宇智波佐助:这个月他走丢了五次,我都担心以后哪天我偶尔不在他会找不到回家的路。

春野樱:再强调一遍,我是正经医生,不是情感专线。

宇智波佐助:这情况会不会是心理学上的依赖症之类的毛病?

春野樱:……晚安。

宇智波佐助:???

【信息发送失败,您不是对方的好友】

 

春野樱表现十分冷淡,佐助很心寒。

 

现在的医生都怎么了,还没普通的商场店员有爱心和职业操守。

 

他摇头叹息着,回到最初选择,点中了鹿丸的头像。

 

宇智波佐助:奈良,有个问题麻烦你。

宇智波佐助:鸣人最近经常迷路、健忘,还患得患失,我一刻都不敢离开他,你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

 

信息发出去半小时,没人回应。

 

佐助有些失落,但也没办法,半夜三更的,总不能打电话把鹿丸叫起来吧。

 

仔细想想这也不算什么大问题,不急着这一刻半会儿的。

 

这么想着,佐助安下心来,搂过自己的爱人亲了亲他的额头,就着相拥的姿势睡了。

 

 

 

原以为这件事暂且搁浅的佐助第二天就被鸣人痛苦的嚎叫扯回了注意力。

 

“怎么了?”他关掉火探出半个身子,看着站在沙发旁刚睡醒的鸣人。

 

“哎呀,”鸣人苦恼地扒拉着后脑勺,支支吾吾道,“今天要交结案报告,我好像……忘记写了。”

 

“就这事啊,”佐助无所谓地笑笑,打开火继续煎蛋,“待会儿我们一起写。”

 

“你……不生气吗?”鸣人有些惊讶,蓝眼睛里写满了忐忑和内疚。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佐助唇角的笑涡更深了,“快去洗洗,马上开饭。”

 

“……真的?”鸣人迟疑地顿了一下,接着眼睛弯成了小竹桥,“最爱你了!”

 

“快去吧。”佐助目送爱人跑开,愉快地将煎蛋翻面。

 

多简单的事,他想,鸣人忘记又怎么样,他记得就好啦。

 

END


附上奈良大大的好友列表



 逗酱森赛请原谅我只怪这个春天来得太早

七代目八卦事记 02

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助攻篇

OOC是加粗的,全程自说自话

01剧情在此,是的预告也是假的

人物划水,胆大妄为

肥肠雷人,谨慎观看




宇智波一族爱搞事已经成为一项传统美德,这件事和寻找真爱一样路途艰险,并且横刺里随时会有疯疯癫癫看起来不那么正经的火影冲出来绊你一跤,杀你个措手不及,百般攻下你的心防后,就大声嚷嚷着要和你做一辈子朋友。让你毫无防备,怀疑人生,心怀怨愤从而敢怒不敢言。但身为爱的一族,事情被搞熄了是常态,赔上自己才是根本目的。

 

可是从老祖宗那一代算起,直到现在宇智波剩下了最后一人,这笔赔本买卖从来也没有做成功过。于是我们得到了一个结论,要发扬传统首先要搞清楚它究竟是不是一项美德???

总之宇智波家老中青三代都没有逃脱遇上火影就会遭遇传说中就算不是ntr也是人间真实的大悲剧,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中年三人组终于达成了名义上三角关系的大和谐,她爱他,他爱他,他爱她,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死循环,由于没有人试图退让一步又或者大家都想着退了一步,这个循环至今也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

 

问题大约出在宇智波带土是宇智波家最大的bug上面,蒙别人在鼓里者恒被人蒙。卡卡西的前小半生因为少年心性和父亲的遭遇变得不珍惜同伴,结果被他所瞧不起的吊车尾宇智波带土恶狠狠的教了一把怎么做人,从此欠下一生还不清的债,给人上了小半辈子的坟,最后发现人压根没死,在进行小黑屋普雷并肩作战以后,还没来得及好好叙旧就又真的死了,而且临了带土还不忘真心诚意的发个誓——愿天堂没有卡卡西。

虽然这么讲好像卡卡西自从遇到了带土人生境遇就每况愈下变成一部可歌可泣的悲剧史诗,木叶卷入战事,朋友接连亡故,老师一家牺牲仅剩刚出生的幼子,但事实情况就是如此。要说卡卡西和佐助从某些方面来看还是很相像的,可见人俩到底是师徒,但佐助根本不打算承认这一点,他坚信自己跟卡卡西那个废物完全是两码事。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期望是美好的,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渺茫的。

 

宇智波佐助一身狼狈的躺在冰冷硌人的石地上,月色温柔如水,几点疏星潜藏在淡薄的云层后面,瞧,一个多么风花雪月的好天气。他微微侧眼看了下身边躺着的那个正在大言不惭喋喋不休的金色脑袋,耳边又听见了熟悉的关键词,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是的,安详,他觉得自己很平静,也有可能是之前打得太久没力气了,但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希望自己能够因为失血过多而立刻升天。

 

 

 

这种诡异的安详情绪一直持续到佐助再次离开村子。

人到了一定的年纪总会回想起当年如何如何,接着吧啦叭啦说个没完,但他那时实在年轻,还没有积累起来这么回忆的资本。离了村口想来想去他的前半生除了复仇,就和那个死吊车尾的脱不了干系。

本来终结之谷那一战他已经妥协了,该问的都问完了,该说的也都说尽了,如果昔年的舍身相救不能证明,如果这些年的苦苦追寻不能证明,那么还有什么是值得一提再提的呢。

他等不到那个答案,那就不等了,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那也就足够了。

 

 


可是这个家伙真的这么绝情啊我说我都要离村出走了也许很久都不回来了都不来追追啊不是送送我吗??说好的唯一说好的决不放弃呢大屁眼子!!!

 

诚然,打死宇智波佐助都不可能讲出这样的一番话来的,就算是心声也不可能。

 


所以当他出村没几步经过一片茂盛的小树林时,被实打实的吓了一跳。

 

英明神武的漩涡鸣人早已在那里拗好了造型,至于为什么不和小樱他们一起在村口告别,漩涡鸣人后来表示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废话人小情侣告别那么多人围观知心话能说的出口吗!!这话不假,但实际情况却并不是这么回事。

 

宇智波佐助还没从乍见鸣人的惊讶和欣喜中回过神来,鸣人已经镇定自若并且带着一股谜之自信,全身好像放出了圣光一样的朝他伸出了手,递给了他一样东西。

 

一件他很早以前遗落在他那里的东西。

 

宇智波佐助没有伸手去接,他的内心忽然闪过一个黑色的框框,上面跳跃地出现了“这是要归还定情信物??”几个大字。

 

于是他沉着冷静、面不改色的问道,“你还留着这个东西?”,重音落在“还”字上,借以掩饰内心的慌张和不确定。

 

鸣人随着年岁渐长越发让他琢磨不透,并且脸上一直挂着一种非常迷的笑容,透露出一种已经看破他内心所有小九九的淡定。

只见漩涡鸣人微微笑着,嗯了一下。

 

 

此时要么夸奖鸣人保养东西非常有一套,要么装作没看见迅速摆手告辞不送就地遁走,要么……

 

宇智波佐助内心在十分激烈的思考对策,忽然之间瞥见对面漩涡鸣人淡色的嘴唇开阖了几下,似是想要说些什么。

 

于是他下意识就问了,“你要说什么?”

 

漩涡鸣人还是保持着谜一样的笑容,不过这个笑容渐渐有些挂不住,他小声的说了几个字,有违他平日咋咋呼呼的风范。

“你……你能不能……不……”

 

佐助波澜不惊的心被这几个吞吞吐吐的字捏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知道,如果漩涡鸣人请求,让他留下,他虽然不会真的如他所愿,但很有可能当场控制不住自己。

 

然而漩涡鸣人只是唧唧歪歪了一小下就迅速地一口气连珠炮似地吐出了一串话,“……不要留这么长的头发不然不好打理吃东西会吃到嘴巴里去的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佐助盯着漩涡鸣人一直向他伸着的左手,他没有要接过那个护额的意思,也没有被这段语意不明的话激怒,漆黑如古井的眼睛又向上看,凝视着漩涡鸣人的蓝色眼珠,“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漩涡鸣人愣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这多少显现出那个佐助熟悉的他的模样,他的眉间聚集起了细小的褶皱,目光变得深沉起来,盯着地下,好像那里有朵什么花似的。

 

“还有就是,有空的话,多回来看看吧,看看卡卡西老师和小樱,看看大家,看看木叶什么的……”

 

 

那片蓝色又重新落入他的视野,倒映着他的模样,似晨曦初绽,将他拢在黎明的清光里。

但是依然没有他一直想要看见的东西。

 

 

“……也看看我。”鸣人忽然轻声说出了这句话。

 

 

风从四面八方吹动着林梢带来沙沙地声响,惊动了栖息在树枝上的飞鸟,扑扇翅膀的声响从天际渐渐消失,鸣人一直抬着的手都有些发酸,深蓝色的额带飘了起来,然而撞入他指尖的却是冰凉中略带粗糙的触感。

 

佐助凑到他身前,“不必……”,他凝视着鸣人蔚蓝的瞳仁,好似那片海早就汇流到了心里,聚成汪洋,他微微偏过头,“如果我会回来,那也只有一个理由。”

说完就从鸣人手中轻轻抽走了那个属于他的物品,金属制的额面上还残留着鸣人手指的余温,指腹轻微摩擦,还能感受到昔年刻上的那道伤痕,似在给一段过去的时光完成了某个注解,然后从此划下句点。

 

 

“再见。”

 

佐助最后留给鸣人一个背影。

和过去的很多次一样,即便他现在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有了数不清的牵绊和挂念,他依然只能停留在原地,看着那个灵魂里带着风的人去往他所不能企及的远方。

 

谁能握住一阵风呢。

所以他也就不再开口。

 

因为不知道自己能期待些什么,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所以也就从来不曾细想过,自己究竟在奢望着一个怎样的结局。

 

 

 

 

 


这边宇智波佐助回过了身,走出去了大概几百米,犹能感觉到鸣人牵连在他背影上的目光。

他的脸上已是两行宽面条泪,无语望苍天,好好的话为什么不好好说,好好的直球为什么不好好接,好好的鸣人为什么不直接抱,现在回身还来得及吗。

 

在三十三秒钟前,他还在为这个潇洒的转身感到了一丝欣慰,觉得找回了一丢丢当年的感觉。冷静了一下之后忽然察觉这样的说法也许并不能将意思准确的传达给他的心上人。他的感觉向来准确,所以在三十三个月后,他将为自己装逼的回答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恨不能时光倒流冲回去一把掐死那个会错重点的人。

 

 

 

 


事实上不光是他自己,所有人都不得不为宇智波佐助捏一把汗,四战时脑内被强迫直播观看了佐鸣小电影后,大家都觉得这两人天造地设不搭在一起实在是祸害社会。然而过去了很久,久到漩涡鸣人继任成为了七代目,木叶的版图已经扩大了好几倍,他们二人仍然是一个在内兢兢业业为人民服务,一个在外孑然一身仗剑走天涯。

 

 

起初大家以为他们多少是有些害羞,不能接受挚友一下子成恋人的转变,而且那时百废待兴,所有人都投身于建设公共事业的洪流中,撸起袖子就是干没工夫理会自身的个人情感需求。

等到后来木叶蒸蒸日上,各种设施遍地开花,人民生活水平节节拔高,同期们都开始物色对象,表白的表白,吃狗粮的吃狗粮,七代目除了四处参加婚礼给份子钱和起哄外,并没有额外的动作,至于宇智波,他当时在外头,没有更多的线索和心路历程能挖掘。

 

 

 

不过有人目睹那会七代目曾给宇智波佐助物色对象来着,对象来头很大,是他们的青梅,新三竦中唯一的女性,五代目的嫡传弟子,忍界医疗协会的代理会长,实际意义上的当家人。

 

当时他们是在街上,宇智波佐助好久没回来,还是预备役火影的漩涡鸣人一个非常高兴,当即翘了班,二人勾肩搭背的在大街小巷来回溜达。未来的七代目高高兴兴的跟佐助说着木叶近来的变化,佐助也随机插几句,跟他讲些在外的见闻,本来其乐融融,后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两个人就在大街上吵了起来。

 

据会唇语的目击者声称,虽然现场看得不太真切,但大致内容应该是这样的:

 

“我的事儿用不着儿你来管儿。”

 

“佐助,这件事儿你再考虑考虑啊……”

 

“你是我什么人儿,先把你自己的事儿整清楚再说吧……”

 

“……这是什么话儿啊,我们是好朋友儿啊佐助,我一个粗人儿哪会有姑娘儿喜欢我,也不着急儿这事啦顺其自然好了,可是你不一样啦,听我说啊你这……”

 

目击者说他当时看到七代目说出朋友二字时,心里忽然被重锤砸了一下似的,霎时间眼前黑的白的绛的紫的一片乱闪,胸中一口陈年老血即将喷涌而出。

 

而远处的宇智波佐助就更别提了,脸上跟开了染坊一样,白中带着黑黑中透着紫,他努力压下心头一股邪火,然而越压怒就越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努了努薄唇,字正腔圆声若洪钟的憋了个字出来:“滚。”

 

然后七代目本来一直在说个不停的嘴巴像被关掉了阀门一样戛然而止,尴尬的张开一半停在空中,他默默地闭上嘴巴,默默地低下头,默默地滚开了。

 

滚到一半,后面又是一句,“……回来。”

他立刻喜滋滋地跑回来,“佐助儿你想通啦?”

 

我想通个……差点在大街上大放厥词,宇智波佐助那双不动如山的黑眼珠直勾勾的锁定了漩涡鸣人,没有人能够在他那样的眼神里无动于衷,他有预感,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不能打出个直球一杆进洞的话,那么下回回来面临的状况就不是如此简单了。


“谁说没有人喜欢你,我……我爱……”

 

结果这次鼓足勇气的重要发言被鸣人空口截了胡,只见鸣人略感忧愁的摆摆手,“我知道,我爱罗他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可是这两件事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佐助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喔。”佐助心想原来是这样,“……嗯???!!!”不对啊,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被炸得稀碎,一瞬间脑袋里飘过诸多弹幕,例如从小到大的竹马被后来者空手截胡,觊觎了自己多年的一头猪突然看上了另外一头猪,等等等等,而在这令人不知所措的时刻他竟然还有余裕分神欣慰的想到,吊车尾竟然能在一句话里同时用对两个成语,看来真的有所进步。

进步你个死人头啊,老子差点过呼吸好吗!!

 

 

讲道理,宇智波家的人从来都不讲道理,肯定是这个离谱世界的错,他这就去找那个熊猫眼决一死战。

 

 

后面发生的事情委实是一笔烂账,他们就着我爱罗翻来覆去的踢着皮球,不论鸣人说些什么佐助总会横刺里提到我爱罗,两个人差点大打出手。鸣人最后委屈的像个球一样,说出了让宇智波前半截无比火大,后半截痛并快乐着的一段话。

 

“我爱罗是我的朋友,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可佐助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喜欢佐助,比所有人加起来都还要喜欢。”

 

事到如今值得庆贺的是漩涡鸣人终于分清楚我爱罗和佐助的区别,虽然这对佐助来说意义不大还有火上浇油的趋势。

本来剑拔弩张的佐助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像是许久之前的那次妥协,然后就又什么都不说的转身离去了。

 

只是这一次,漩涡鸣人没有如同从前一样的拉住他,或者追上去。

他已经带回了佐助,完成了自己少时立下的承诺。

在那之后,佐助也偶尔归来,和他碰面,然后再次离开。

只是为什么,到了现在,他低下脑袋看着自己的左手,将它伸到寂寂涌动的风里。


这只手所握住的仍旧空无一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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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者因为擅自乱加戏被屏蔽。

上面所述的相关内容只有一部分是真的。

在这里首先要向我爱罗致以诚挚的歉意,对不起,让他远在千里之外,坐在家里都能天降一口飞来横锅,虽然这个锅背得不一定冤枉,但我们还是要讲道理。

 

 

 

 现实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话说自从佐助离村之后,漩涡鸣人就一直在思考他所说的那一句话的真正含义,并且不厌其烦的骚扰了木叶他所能骚扰的每一个人。

 

以下是受害者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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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鹿丸两眼放空的瘫在办公桌前,偏着头,嘴里在咯吱咯吱地缓慢嚼着丁次不知什么时候塞给他的一包膨化食品,时不时的拈起一点扔到嘴巴里,继续嚼吧着。

在听到漩涡鸣人第三十六次说起回村的理由时,他像是终于回了魂一样,双眼重新聚焦,盯着面前喋喋不休的鸣人,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我吃的是过了期的薯片。”

 

“诶?过期了吗?”鸣人探手捻了一片扔到嘴里,仔细嚼了嚼,点点头,嗯好像是有点过期了,吃起来不是那么脆,“你听我说啊他真的超奇怪的……”

 

“我前天早上吃了一碗绿豆汤。”

 

“诶,额……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关系。”

 

“那你……”

 

“同理可得,佐助的理由也跟我没有关系,出去。”

 

“可我……”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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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犬冢牙在街道口碰见鸣人的时候,就跟活见了鬼似的,吓得连付了钱的东西都忘了拿,回家免不了又是一顿打,然而他顾不上这些,转身骑上赤丸就开溜,隔日还被木叶动物保护协会给告了。

饶是这样,他也没有躲过鸣人,毕竟是赤丸不是赤兔也不是马,更何况还是在街上。

 

他被堵在巷子口,靠在粗糙的砖墙上,在听了第二十三遍鸣人所说的烦恼后,交叉双手在胸前,很是琢磨了一会子,然后说道:

 

“鸣人,我觉得你的脑子一定很值钱。”

 

“哦哦哦,终于有识货的人了,牙你不愧是我的好朋友……不过你为什么突然这样讲?”

 

“因为它从来就没有被使用过。”

 

“原来如此啊哈哈哈,不愧是牙,你……我靠,你是在骂我吧你这个混蛋!!!”

 

“不,我是在夸你。”牙发自内心的说道。

 

此时同样被支使出来置办物品的志乃恰巧路过此地,听到了牙的高论,悄悄出现在鸣人身后,“你就同意他吧鸣人,好歹牙终于说出了一个有建设性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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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雏田也没有逃过鸣人的魔爪,起初她是非常乐意与鸣人君分担烦恼的,但是时间久了,随着鸣人助吹的本性暴露,她除了意识到自己那段暗戳戳的恋情很有可能已经腹死胎中之余,还意外觉醒了奇怪的属性。

 

在听了鸣人絮絮叨叨讲述了第四十七遍佐助的因缘的时候,原本性格温吞的她终于忍不住了,只见她突然停下,对着鸣人伸出了一只手,认真的问道。

 

“鸣人君你看,这是什么?”

 

漩涡鸣人停了嘴,眯着眼睛仔细看向雏田伸在他面前的那只手掌,光洁白皙,纤长有力,指尖和手掌末端还透着鲜嫩的润粉色,五指正大力的张开,像一朵盛放到了极致的花。

 

“这是你的……手??”鸣人有些不确定,“不,手指??手……手心??喔噢哦,我知道了,一个五!!”

 

日向雏田闭着眼缓缓地摇了摇头,再次睁开的时候虽然没开白眼但是漩涡鸣人却警觉的意识到,她仿佛切换出了第二人格,那双黑色的眼瞳紧盯着鸣人。

 

“你再仔细看看。”

 

漩涡鸣人听话的又反复瞧了几遍,甚至举起手啪地跟她击了个掌,在仍没有得到肯定之后,完全摸不着头脑,几乎有点沮丧,“这,这不就是一巴掌吗?”

 

“说的好!”日向陡然拔高的声线吓了鸣人一跳,“如果你还要再跟我讲下去,它就会出现在你的脸上。”

 

漩涡鸣人脊背一阵发凉,他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半边脸颊,“……不,不说了……嘤……”

 

“呼,那就好,今天过得很愉快,不用送啦,前面就到家了,你回去的时候路上也要小心哟。”日向雏田恢复了平日的温柔模样,挥了挥手跟他告别,就转身向前走去了。

 

 

 

漩涡鸣人至少收获了一件事——第十班全都是些不正经的大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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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结衣医生家里有点事,所以春野樱今天就自告奋勇来替她的班,心理咨询室上午的档期排得很满,工作狂魔春野医生却显得非常高兴。

但是当第七位先生坐到她面前来的时候,她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接着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在这里。”

 

“嘿嘿,是佐井告诉我的。”

 

“这个出卖队友的人渣。”

 

“你不要怪他啦,小樱酱,我今天来是有正经事要咨询的。”

 

“哦?你还有正经事,那你快讲,超出一分钟费用翻倍。”

 

“噢你这是在开黑店啊……不愧是小樱酱经济头脑就是发达……咳,我说我说,那个,你对佐助,还有没有那个,额,就是,你还喜不喜欢……”

 

春野樱眼睛朝右上方翻了一个高难度的斜向白眼,可惜鸣人因为在吞吞吐吐的发言没有看见。

 

她开始由衷的同情起了此时不知远在天南海北的佐助,也终于回想起当年他离村的时候,面上那一股若有若无的安详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漩涡鸣人少见的含糊其辞的询问下,她敲了敲桌子,令鸣人看向她,然后露出一个和善的围笑,蜷起食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鸣人,脑子是一个好东西,我现在就给你安一个。”

 

接着有人目击大白天预备役火影被人从木叶济慈医院扔了出来。


 

 

 

 

 

事已至此,鸣人只好志几个儿琢磨佐助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思来想去的时间里,春去秋来,树梢上的呢喃燕子换了几代子孙,鸣人站在窗前注视着这巢南来北往的鸟儿,福至心灵的想到了佐助回来的理由,甚至是让他长久羁留在此的理由。

不过想了一下又做罢,他那么爱自由,天生受不得拘束,想了也是白想。忽然又福至心灵的吓了自己一大跳,让他留下,是谁想让他留下,留下他做什么,为什么要让他留下,留下他之后呢,谁很高兴,怎么留下,万一他到底还是想走呢!

 

这会子漩涡鸣人才琢磨出一丝不对劲来,不过他同时注意到了一件事情,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这窝燕子里面混进了一个大杜鹃,这个偷蛋的贼。

 

 

 

 

 

 

…… 

好吧,他只是不愿意承认,他很想念佐助。这种想念他熟悉的刻骨,从少年时代起就从未停止过,一直到现在,思念如潮水,变本加厉地将他一点点吞没,而他只能站在原地张开双手静静地迎接着这场宿命的洪流,任凭其将他灭顶。

 

离开了两年零九个月,连一封信都没有。

 

 

七代目初次体会到人世间这种特别的感受,时而有些欢欣时而有些颓丧,把人扭成一股糖儿似的不得好伸展又耐不住痛似的蜷缩成一团,内里细细尝来却都是甜滋滋的。

有人说这是爱情里最美丽的时刻,在一切都未发生之前。

 

可对于什么都发生了就差临门一脚的他们来说并不成立,尤其是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恋爱漩涡的漩涡鸣人。我是那层窗户纸我自杀了。

 

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也从没有人教过他爱和爱的区别。他能感受到许多的爱,也用这份爱拯救了无数人,却唯独不知道如何将自己从这爱的业障里解脱。

 

 

于是根据他最后推导出的理由,就有了那场不欢而散。

在那场其实算不得争吵的争吵之后,佐助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回来过了。

 

 

 



-------------------------这可能是条分割线-------------------------

 

 

在通往真爱的荆棘路上,有人相信缘分,有人要玩套路,有人选择死亡。

 

还有人试图走捷径。

 

 

 

 

木叶的小太阳最近很有些熄火,整个人陷入了人生哲学的痛苦思考中,近期都不怎么愿意来骚扰他们了。大家好歹都沐浴在他的光辉之下,怎么说都要添个柴加把油让他再烧起来。

 

但是怎么才能点着呢。

 

佐井觉得心病要由心药医,困惑了鸣人这么久的问题,其实很好解决。

因为当局者迷嘛。

他已经想到了一个非常棒的主意。

 

 

 

 

 

 

 

 

“征婚???!!!”漩涡鸣人噌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对着佐井那张万年不变的眯眯笑脸,很有就此扑上去跟他同归于尽的冲动。

 

“你不要紧张嘛,总要经历的,年纪也差不多到了,那个关于你之前问了我三百遍的问题,我已经帮你想好了解决方案。”

 

“真的??!……那这跟征婚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乱来啊!!你先把这给我解释清楚。”

 

“咳咳,那首先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佐助的事情是不是就是你的事情?”

 

“嗯,那当然啊。”

 

“那你的事情没有解决他的事情是不是也跟着不好解决?”

 

“额……好像是吧,你你你说清楚一点。”

 

“我打个比方,你连自身的问题都没有搞清楚,又怎么能知道佐助的问题出在哪呢?”

 

“喔噢……有点道理……但是这……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的事情,我……我的……”

 

“总而言之,征婚的广告我已经发出去了,届时就算没有找到合适的也可以增加点阅历嘛,这也是一种修行啊。可怜近水楼台先得月,兔子不吃窝边草啊。”

 

佐井一边说着然后摇着脑袋就直接出去了,他到底也没有解释清楚征婚和回村之间的必然联系,不过很快地,七代目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起初觉得人生看似有无数种选择,其实到了最后只有一种选择,问题在于选择了之后怎么咬牙坚持下去一条路走到黑。

在人生大事上也一样,说来说去还是一道单选题。只是选项范围和种类随着时间的流逝突然有所增加,欲望总是在所难免,了不起是个多选题,毕竟也没有逃脱选择题的命运,最后仍然是要作出一个抉择。

 

直到他看见广告发出后从各地赶来的汹涌人流,手中脑袋上系着他的应援飘带,以及一堆堆的红色小心心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人生大事肯定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至少不纯粹。


 

因为这竟然是道海选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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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木叶编年史七代目八卦事记之下一章,真的是爱情篇



初次使用分割线然而好像没什么用算了别管了

没想到真的更新了,看来还是胡说八道更快一点(闭嘴

最后我要警告看到这里的诸位,如果你们胆敢不留下评论,我就……








我能怎么着,接着大力更呗,哭着跑开。

【架空佐鸣】世界第一初恋~宇智波佐助的场合~(21)

yousasa:

因为罹患佐鸣不逆不拆不互攻698洁癖癌,此生注定沉陷泥沼不得出的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束光,即便是虚假的依然是绝望生命中的一盏微弱的灯,此生无悔。

不发车不开船,只有一辆漏气的破自行车。保佑不要被LOF吞掉不要莫名消失TOT


世界第一初恋~宇智波佐助的场合~(21)


烈日炎炎的白天总是那么难熬,特别是晚上有约会的时候。太阳刚刚下山佐助便迫不及待的从监牢似的酒店跑出来透透气,刚来到那家和风酒家门口便看到鸣人正从路对面往这里赶来,接着不作停留的两人一前一后快速拐进昨天的小巷子里。

想不到有人捷足先登,夜色尚未浓重,一对正在纠缠的白花花肉囧囧体跳入他们视野。虽说正在沉浸在不可描述之事的当事人并未察觉,两个目击者却尴尬的无所适从,明白发生什么后立即逃得无影无踪。

不知是跑的太急还是别的缘故,鸣人的脸红如一枚熟柿,他一边扇着风一边小声抱怨道:“这些人真是的,在哪不行呀,非要挤占我们的地盘……”

“去哪里?”佐助问。夜店遍地都是他们却无处停留,总不能选择回房间睡大觉,欢乐的时间才开始。

正想着,他差点撞上街上的宣传招牌,上面画着一个摆出撩人姿势的半囧囧裸囧囧女人,缀满了亮晶晶的灯泡,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一家以脱囧囧衣囧囧舞为卖点的店。

“进去坐坐?”佐助指着同样花哨风格的大门。

然后他看到鸣人惊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下巴半天合不上。

“你,你,你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吗?”

“正因为没兴趣才去看看。”他轻松的说。

“不要去啦,里面没什么意思,谁看谁后悔……”鸣人连忙阻拦。

“哦。”闻此,佐助玩味的看着他,故意拉长尾音。

再迟钝的人也听出话中有话,鸣人慌忙解释:“啊呀呀呀,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听我往下说嘛……”

所谓此地无银三百两,“看来真的来过了。”佐助并无愠怒之意,只是觉得对方失措的表情很有趣。

“喂喂!先听我说完。”鸣人急忙打断他,“好久之前的事情,那时还没遇到你呢。船上几个同事瞎起哄要带我见见世面,去得晚票只剩下最后排不说,前面坐着几个大熊似的壮汉堵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还没上演一群人就在鬼吼鬼叫什么都听不见,烟味更是呛死人跟下雾似的。没坐几分钟我就跑掉了,连表演的舞娘们都没见到,真是浪费钱。”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最后无奈地耸耸肩。

不难想象出当时的狼狈模样,佐助嘴角不由得上翘,对鸣人说:“算了,还是去我住的酒店吧。”说着摘下棒球帽给鸣人戴上,又把衣袋里的墨镜架在他的鼻梁上,这样应该能防出那些可能遇到的同事们。

“大晚上戴墨镜开什么玩笑!”鸣人嚷嚷着,并没有摘下。

由于那个意外插曲他们都有些着急,刚关上房门就迫不及待的脱的赤条条。佐助套出刚买的安囧囧全囧囧套,递给鸣人一只。

“我又用不着。”

“省得你一会儿弄的到处都是不好整理。”佐助一本正经的回答。

咬开包装纸后鸣人还好奇的舔了一下。“咦,是水果味的。”他孩子气的说。准备工作完成后便顺从的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等待着佐助下一步动作。

“好好签收,这可是你要的版权费。”佐助咬住他的耳垂低声说。

“闭嘴!”他扭过头去。

涂着足量润滑液的手刚触到鸣人,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该死,是我的。”鸣人手忙脚乱的爬下床,在满地衣物一通翻找,总算接了起来。

虽然听不清讲话内容,但从他的反应便知道是船上那边的人找他。

“我没有乱跑,也没有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正在海边散步呢,这边比较凉快”

“明白明白,一会儿我就回去,绝对不会在外面过夜!”

好不容易结束通话,酝酿的兴致早就化为乌有。

“船长是绳树老伯的儿子,特别爱操心,总是把我当小孩看,生怕我走丢了,真是头疼,港口来了好多次早就熟了。”鸣人一脸不开心。“你别着急呀,时间还很充裕,我们慢慢来,其实晚点回去也不要紧。”

真要是让他一瘸一拐回去,绝对会被人识破,事到如此只得采取折衷的方式。

“没关系,借你的腿用一下。”佐助说。

两个人把装着浊液的安囧囧全囧囧套取下丢进垃圾箱,然后穿好衣服。

“真是亏了,我觉得还不如在小巷子里爽呢,明天我要提前去占位!”正穿着鞋子的鸣人抱怨说。

真是笨死,谁没事儿大白天去那边,一看就不像是干正经事的样子,反而引人生疑。同样没有尽兴的佐助懒得说他,仅仅指出T恤穿反了。

“那么明晚见。”临走前鸣人向佐助告别,“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他咬牙切齿的说。

 

睡醒后佐助开始整理行李,明天一早就坐上驶向机场的班车然后坐飞机回国。时间过得真快,三个星期的假期转眼而过,休息完毕继续创作小说,这些他早告诉了鸣人。

港口的最后一夜,幸运总算眷顾他们,隐秘小巷空空荡荡无人涉足。

“你说以后人回来就OK,千万不要再买纪念品。明天你就要回去,又不让我饯行,真是难办。我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你又不是不回来,没必要。”有些话佐助没有点破,上次送的裁纸刀他在别的地方见到过一模一样的,价格却只有五分之一。

“我想来想去只好这样干啦。”鸣人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跪下来摸向佐助裆囧囧部。“啊,可能还不太熟练……”声音有些抖。

刚解开外裤,巷子里传了脚步声,愈来愈清晰。

鸣人一下子僵在原地,唬得大气不敢出,抬起头求助般看向佐助。

躲已经来不及了,在电线杆的遮掩下大概还不那么容易看清楚两个人,但很快也会露出马脚。既然如此倒不如先发制人,佐助故意大声咳嗽起来。

如他所料,闯入者用听不懂的语言骂了几句,离开了。

待警报解除,自以为镇静自若的佐助发现自己其实也出了一身冷汗,鸣人自不用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千钧一发啊,腿都差点抽筋……”鸣人摸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

“让他们也尝尝被捷足先登的滋味。”佐助幸灾乐祸地说道,明知跟昨天是不同的人。

排除了干扰,被打断的节奏恢复正常。

奇妙的感觉,恍惚间佐助仿佛又回到了南美洲那片神秘的土地。潮湿的夜晚,雨连绵,他手执一把旧伞独自走入黑黢黢的山中,水气裹上来,浸润乌黑的发雪白的肤,皮靴踏着光滑的石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沿着山脊走向被浓云笼罩的顶峰……

待他回过神,却看到鸣人捂紧嘴巴在一旁发出呛咳声。

“没事吧。”佐助捶着他的背关切地问。

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开口说话。“没事,都咽下了,一滴都不剩。”说完还故意吐出舌尖舔舔嘴唇。

佐助没说话,正好衣袋里还有几粒口香糖,拿出来塞在鸣人嘴里,毕竟那东西味道不佳。然后按住鸣人肩膀让他别乱动,自己却蹲下来。

“这次换我。”

并不清楚鸣人到底是何等感受,只知道鸣人正扯着他的头发,只听见鸣人急促又紊乱的呼吸声,而两条腿也抖个不停快要站不稳。

口中尚残留对方的气味,佐助故意凑过来吻上他。

待他们恢复平静准备走人之际,忽然听见鸣人一声惊呼。

“糟了!我……我把口香糖吞进肚子里了!刚才实在爽翻天一个不小心就……”他苦恼的抱住头。

“放心,会消化掉的。”佐助忍住笑安慰说。

 

虽说嘱咐过鸣人不要来送他,当佐助拉着行李箱来到停车点时,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等候多时。

一见面佐助就毫不客气地说:“剩下的版权费等你回国后我慢慢支付。”

“嘁,满脑子龌龊思想的大作家怎么不去写色囧囧情囧囧小说?”鸣人斜着眼反唇相讥。

“正合我意,女主角就叫NARUKO.”佐助迅速回击。

“NARUKO?我呸!揍你啊!”落了下风的鸣人自然说不过,只好示威般挥挥拳头。

他们还在斗嘴,班车慢腾腾开了过来,乘客们没有一个是东亚人的长相。

短暂的重逢后又迎来漫长的离别。

鸣人抢着把行李搬到车上,跳下车前又被佐助拉住。不顾其他人的目光,在狭窄的走廊他双手捧住鸣人的脸给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吻。

 

未完待续

【佐鸣】弗朗明戈情人(1)

玖琉:

希望还能努力,把爱献给西皮,故事献给你。


--正文--

弗朗明戈情人

 

1、

宇智波佐助做了一个梦。

梦里演奏着热烈的弗朗明戈,身着红衣的舞者挥舞裙摆,她脸上覆着金色的面具,在高速旋转中闪着耀眼的光芒。

炽热的镁光灯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在一片刺目的白中,舞者速度越来越快,佐助觉得她几乎化作了一阵旋风,只一下就刮进了他怀里。

音乐截然而止,四周爆发了经久不息的鼓掌声。

每个人都在高声呐喊着,“亲一个,亲一个。”

佐助心跳如擂鼓,如同被高涨气氛煽动般,他低下头。

金色的面具不知何时脱落了,他迎面撞进一片湛蓝的海洋。

一个再熟悉不过的面容气喘吁吁地,洋溢着笑意地仰头望着他。

“佐助。”

空气残留着狂热的气息,被呼唤到的人却如同置身冰窖。

那是漩涡鸣人的脸。

 

宇智波佐助从梦中惊醒了。

他下意识伸手一抓,就把什么柔软温热的物体捞进了掌心。

“放手。”

下一秒他的手掌就被拍开了,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把最后一丝睡意也驱散。梦中的主人公正站在他的面前,表情恼怒。

漩涡鸣人拍开了他的手。

宇智波佐助彻底回到现实中来了。

宇智波佐助,16岁,正陷入一场无可救药的单恋。

对象当然是漩涡鸣人。

 

2、

要问这场单恋是从何开始的,大约是个很长的故事。

宇智波家的太太跟漩涡家的太太是闺中密友,好到能穿一条裙子的那种,先恋爱步入婚姻殿堂的是宇智波太太,在她生了长子宇智波鼬之后,漩涡家太太也找到了如意郎君,之后同年诞生了宇智波的次子和漩涡家的长子。

就是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他们从小就是邻居。

但那当然不是说漩涡鸣人一开始就是宇智波佐助的暗恋对象,实际上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佐助都很讨厌这个碍事的邻居,行为粗鲁,思维脱线,毫无约束的性格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在童年时代无数次失控,都是他负责悬崖勒马。

因此在十三岁的某个早上,在佐助第一次梦------遗,并且春梦对象是漩涡鸣人的时候,几乎可以想念少年当时崩溃的心情。

他以鸵鸟般的姿势把自己埋回被窝里,好似这样就能把时光倒流回梦境发生之前,然而陡然破开的窗户打破了妄想——此时此刻他最不想见到的对象蹲在他家窗台上,迎着朝阳以最热烈的笑容冲他打招呼。

“早安佐助。”

或许是那天的阳光太过于灿烂,又或是那人的笑容太过烂漫。

总之在心脏都被攒紧般剧烈的悸动中,宇智波佐助绝望地意识到,他是真的喜欢上漩涡鸣人了。

喜欢上那个活力四射的,无可救药的,冲动执拗的,光芒万丈的,大笨蛋。

佐助用了好几天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跟其他所有晚熟的,感情生活惨淡如白纸一张的青春期男孩子一样,选择了最俗套的逃避方式:无视。

于是那几天所有木叶中的学生们都有幸见到了一个男生追着另外一个男生跑的盛况。

在经历了食堂攻击,教室围堵,厕所追讨系列战斗之后,漩涡鸣人终于成功把宇智波佐助堵在了体育器材室门口。

“干嘛躲着我?”

气喘吁吁的少年仰着头,晶莹汗水从发梢滴落,从蔚蓝的眼睛一路蜿蜒淌到淡色的唇,因为喘息的关系,那里裂开了缝隙,嫣红的唇瓣一扫,就将那滴汗珠卷入了口里。

水珠消失的瞬间,宇智波佐助喉口紧缩感觉到了干渴。

时隔多年,同样的问答响起在耳边。

“干嘛躲着我?”

佐助用了点力气握住那只才甩开过他的手腕。

如同记忆中的一样,被提问到的对象用冷漠的,压抑着抗拒的嗓音回答道。

“这与你无关吧。”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场景,唯独故事里的两个主人公发生了诡异的倒置。

宇智波佐助对着漩涡鸣人那张冷淡的脸,恍惚中穿越时空见到了当年的自己。

正如13岁的宇智波佐助曾做出过的那样。

16岁的漩涡鸣人无视他。

 

TBC

【击鼓传花第二棒】隆米宇宙探险风之2

青冥:

总觉得会朝凹向发展


蒂迪斯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她很快明白了加隆的意思,在塞满了各种恒星与星体的茫茫宇宙中,理论上,只有一个地方才会有如此漆黑连光都到不了的地方,那就是黑洞。

“加隆船长,你的意思是?”蒂迪斯小心翼翼的说出心中的猜想,“莫非,我们正在一个黑洞的内部。”

加隆点了点头,蒂迪斯从未见到他如此凝重的表情,但是蒂迪斯并不太愿意接受这种猜想。在那个时代,哪怕人类利用虫洞,也就是黑洞所形成的通道进行星际旅行已成为家常便饭,但是实际上并没有任何一个人类真正进入过黑洞, 当然更不会有人类有从黑洞内部出来的经验。他们都知道,在理论上,当人类靠近黑洞的边缘时,便会被巨大的引力所撕碎。 

“加隆船长,这不可能…我们…我们还活着啊。”

加隆明白蒂迪斯的想法,他也在思考着同样的问题,他苦笑着看向蒂迪斯,“蒂迪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们竟然还有思维能力。或许,地球上的人早已经收到了我们的飞船被撕裂的影像。”

蒂迪斯看着加隆转过头,他的目光看向摆在桌角的一张照片,蒂迪斯知道,那是船长与他的恋人的合照。

“船长, 不会是这样的,我们一定还活着,这不是黑洞。”

加隆沉吟着,半晌没有说话,他清楚的知道,如果黑洞的直径足够大的话,施加在人身上的引力到不足以将一个渺小的人类撕碎。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但他却无法确认他们究竟在什么地方, 若这是在黑洞的内部的话,黑洞究竟有多大。飞船内一片寂静,一切与地球的通信都断了联系,而他刚才本以为是米罗切断了通信, 现在想来,或许正在那个时候,他们进入了这个黑洞。

 

米罗手中捧着一束花,束手无策的站在公墓中。

几天前, 他从史昂那里得知了海龙号失事的消息。在每次加隆离开地球的时候,米罗都为他暗自担心,但是不管哪一次,在几天之后,米罗总会看到加隆的笑脸出现在门口,加隆曾笑着说他的担心成为了日常,米罗却只是拉着加隆的手,将头蹭向他的脖颈,无声的以动作诉说着他心中对加隆的眷恋。

“米罗,对不起要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我想,我们可能永远失去了海龙号。”

“为什么?”米罗一脸冷静的看着史昂的脸, 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慌乱无比,竟然不知道以什么表情面对史昂。

“你看, 这是海龙号最后传来的影响。”史昂将屏幕转向米罗。米罗从屏幕中清楚的读出那些非同一般的能量的释放,那并不是寻常的事故。

“对不起,让你知道这个消息….”史昂轻轻拍了拍米罗的手,却止不住他颤抖的手指,“我们会尽全力施救….”

“史昂老师,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米罗说罢,转头离去,他并不想在史昂的眼前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

 

“米罗,我知道你在这里。”

米罗猛地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他回过头,却看到自己的好友卡妙。

“你究竟在这里干什么?”卡妙站在米罗身旁,看着米罗眼前的石碑,冷静的说着。

他知道米罗已经站在这块石碑前足足半个小时,而他便站在米罗的身后足足看了他半个小时。米罗低着头,一直盯着石碑上的字,春雨打湿了他的微卷的头发,他的长发泄气的贴在额角, 他捧着一束白色的玫瑰,却站在石碑前毫无动静。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看到好友这个样子,卡妙竟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心痛。

“米罗,我说,这根本不是加隆墓碑吧。”卡妙拉着米罗靠近石碑,石碑上分明的写着不认识的人的名字。

“我知道…”米罗小声的嗫嚅着,“卡妙,你不觉得很好笑吗?我…我明明想要送他一束玫瑰,却找不到他了。”米罗低着头,他金色的睫毛上沾着雾气。

“米罗!你给我听着!”卡妙突然一把抓住米罗的肩,“你看,在那颗星星上,”他抬起头指着天空,“该死,大白天的什么都看不清,总之你知道的,到了晚上,加隆在那颗星星上看着你,那颗全宇宙独一无二的以你们的名字命名的星星,知道吗?你给我振作起来,别让加隆回来了却看到你这个样子。”
“是啊,现在是白天,当然看不到。”米罗笑了,“到晚上就看到他了。谢谢你卡妙,我今晚会好好的看看那些星星。”

“喂,米罗,真的没关系吗?今晚要不来我家?”

“不用了,谢谢你,卡妙。”米罗回头又看了眼眼前的墓碑,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是真的傻,加隆他怎么会选择这片土地作为自己的归宿,他即使...即使到了最终,他也会葬身那片星海之间。

“谢谢你,卡妙。”

 

u2498243小行星轨道上

“船长,我还是不能明白一件事。你还记得吗,我们来这里最初的原因。”蒂迪斯看着窗外妖艳的蓝色星星,慢慢说道, “当时,地球上收到了从这个坐标点发来的信号,而这里如果是黑洞的话,信号又是怎么发出的呢?”

“蒂迪斯,你说的对!”加隆明白,宇宙中有太多无法解释的东西,而他们所了解的物理学又有太多的局限,但是只要有一线可能,加隆并不介意去试试看,“蒂迪斯,你说的有道理,如果信号能从这里逃出去,那我们而有可能。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出口。”

“船长?”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如果现在我们开启曲速驱动的话,或许引力潮汐的影响会带领我们找到那个出口。但是,蒂迪斯,我不知道在那个时候会发生什么…”

我也不知道,即使我们能出去,还能否回到原来的那个宇宙。

加隆并没有将那句话说出口,他并不想让眼前的女孩子失望。

“船长,我都听你的!”

“蒂迪斯,这样做的话,可能我们都会死。”

“就算死去,也比留在这个地方一辈子好。”

”嗯,就算死去,也比失去一切希望,留在这个鬼地方强太多。”加隆看了眼摆在控制屏幕旁他与米罗的合照,点点头,“蒂迪斯,你替我传令下去,告诉船员,全力开动曲速驱动引擎。告诉他们,他们的加隆船长要想办法从黑洞中逃出去,而他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选择服从。”


替嫁新娘(34)

网上闲人:

第二天又是一个艳阳天,应客人们的要求,加隆安排大家去他的猎场骑马助兴。 

米罗站在马厩边,手中挽着加隆亲自给他挑选的黑色俊马“凯撒”的缰绳,有些好笑地看着被卢伏瓦男爵小姐缠住的加隆无可奈何地为她挑选马匹。艾吉隆公爵小姐已坐上了她上次前来城堡时坐过的“公爵夫人”,正慢慢地沿着围栏踱步。这时,牵着一匹高大的枣红色俊马的沙加施施然走了过来。 

“朱丽叶特夫人的骑术一定很棒,这匹‘凯撒’性子很烈,如果不是骑术高明的骑手,它是很难驾驭的。” 

米罗微微一笑,“骑术高明谈不上,我只是天生喜爱骑马罢了。” 

沙加望了望不远处那个马背上的丽影,“艾吉隆公爵小姐的骑术也很不错,在巴黎社交界的名媛里也算得上是个中楚翘。卢伏瓦男爵小姐生性争强好胜,看来……” 

他笑了笑却没说下去,不过米罗已知道他要说什么。 

是啊,看来今天的助兴会演变成一场激烈的竞争。艾吉隆公爵小姐的胜利我是不会去争夺的,不过那个老是恶语伤人的卢伏瓦男爵小姐,我倒是想要好好地气气她! 

他这样想的同时,苍穹一样的蓝眸闪过一抹异色。 

沙加微眯了一下眼,心中猛地一跳。 

那眼神又出现了!那种神秘中略带着讥诮的高傲眼神,我的确见过,究竟在哪里呢? 

他正在暗自思索,这时米罗的目光转到了他的胸前,好奇地看了一下他带的钻石胸针,又把头转开了。 

沙加心中一动,他慢悠悠地说道:“朱丽叶特夫人好象对我的胸针很感兴趣。” 

“啊,那个,”米罗微红了一下脸,“我只是觉得昨天你戴的那个十字型的还真别致!” 

“那个十字型的?那个是很特别……”沙加突然住了口。 

天啦!那个人!没错,那个眼神、那个微笑,我第一次见到时,就是在十六年前我家的花园,那个绝美的人看着我父亲时的表情就是这样!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米罗,仿佛要把他每一部份都拿来细细研究。 

相貌不怎么一样,但当他露出那个微妙的表情时,却是如此的神似!更重要的是他很关注那个胸针! 

注意到沙加的异样,米罗不安起来,我说错什么了吗?他反复地回忆自己刚才说过的每一个字。 

沙加极力压住内心的震撼,用一种仿佛吟唱远古的诗篇一样庄重的语调沉声念道:“神指引我们抵达上帝的居所……” 

米罗脱口而出,“耶和华的圣民们啊,你们要歌颂他!” 

天啦,我在说什么?米罗一脸茫然,他拼命地在记忆的深处翻腾自己说出的那句话的来源。而此时的沙加面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果然是他!那人又复活了! 

“我们该出发了!” 

加隆的声音让沉浸在各自思绪中的两人回过神来,他们迅速恢复了常态。沙加微微向米罗鞠了一躬,随即跃上马背,催马向艾吉隆公爵小姐那边走去。 

加隆走过来,一边假装扶米罗上马,一边疑惑地问道:“你在跟沙加谈什么?怎么刚才他一脸象见了鬼似的表情?” 

“我们只是谈了下他戴的胸针,”米罗有些心慌意乱,“可不知道怎的,我有种好象被人逮住尾巴的感觉……” 

“你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加隆调笑似的问道。 

“加隆,我是说正经的!”米罗露出了恼怒的神情,不过他还是感谢加隆以这种轻松的口吻舒解了他内心的紧张。 

“别担心,”加隆温柔地亲了一下米罗的脸颊,“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米罗的脸微红了一下,为了掩饰自己羞涩的表情,他转过身,抓住马鞍跃上马背。 

看着米罗的背影,加隆的眼中浮上一抹阴郁之色。

骑马助兴果然演变成了一场小小的竞争。 

加隆和沙加为了不打扰女士们的兴致,一直有意地落在后面,骑术精湛的艾吉隆公爵小姐自是一马当先跑在前面,米罗控制着马的速度落后于她两个马身,但又总是超过卢伏瓦男爵小姐半个马身,这种状态最易激起卢伏瓦男爵小姐心中的的熊熊怒火,她拼命地用马鞭抽打马身,企图超过让她痛恨的米罗。 

“真是有点孩子气呢!”加隆望着前面让他感到好笑的竞赛,微微地叹道。 

骑在他身旁的沙加淡然地说了一句,“朱丽叶特夫人的骑术只怕你我才是对手。” 

“你这样认为?呵呵,我也觉得朱丽叶特非常出色,这真是身为丈夫的我的骄傲啊!”加隆假装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他正想绕着弯地问一下刚才米罗和沙加的谈话内容,这时,前面竞争的两人出现了状况。 

卢伏瓦男爵小姐因过度地抽打坐骑,终于把本来很温顺的马给激怒了,它突然猛地用力甩动身子,把没有防备的卢伏瓦男爵小姐扔出了马鞍。眼看卢伏瓦男爵小姐就要悲惨地摔向地面,旁边的米罗身手敏捷地抓住了她的腰带,一收臂,把昏过去的男爵小姐放到了他的马背上。 

一切的发生只在一瞬间,后面的两人看得眼发直,当回过神来时,加隆抽动马鞭催马冲了上去,他担心米罗会不会有损伤,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了沙加的叹息,“神秘的黑衣人就是他吧?加隆,你娶了一位王……” 

加隆的背脊一凉。

因为这场意外,一行人早早地回到了城堡。 

卢伏瓦男爵小姐还没从惊惧中恢复过来,一回来就躺到了床上,艾吉隆公爵小姐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 

与此同时,米罗正六神无主地呆在主卧室里,他并不后悔救了卢伏瓦男爵小姐,但因此暴露身份,把自己和加隆都陷入绝境却让他深感不安。回来后,加隆就直接把他送回了房间,对外宣称夫人也受惊了,需要休息,让仆人们都不要去打扰。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不要担心,剩下的事让我来处理。” 

留下这句话的加隆温柔地抱了抱米罗,转身出了房间。 

米罗知道他是去跟沙加谈判去了,他为自己帮不上任何忙而感到内疚。他惶惶不安地来回踱步,竭尽全力地调整自己的思路,期望能从绝境中找到一条生路。他眼中的余光无意间瞥见壁炉里有一个白色的东西,他停住脚步上前一看,却原来是他昨晚扔进去的纸团。因为普罗旺斯的天气已非常温暖,所以这里的壁炉都没有生火,加上收拾房间的女仆没料到主人会提前回来,还没来得及打扫,所以那个纸团还静静地呆在壁炉里。 

米罗弯下腰,伸手拾起了纸团,正想要直起身,他的目光被壁炉内壁上的一个形如太阳的锯齿型石块吸引住了。 

这个石块很象某种机关啊,米罗思忖着,他伸手抓住石块转动了起来。转了三圈,面前的石壁慢慢的滑开,露出一个可容一人进入的洞口,里面潮湿的气味散了出来。 

加隆居然不告诉我这里有个秘道,不知里面通向何处? 

先前的焦虑已被强烈的好奇心所替代,米罗一猫腰钻了进去。

在黑暗中摸索着走了一段路之后,米罗的眼睛渐渐地适应了,他有极强的夜视力,只要些微的光线他就能如白昼一般看得清清楚楚。他很快便发现秘道有很多分支,主要是通向城堡里重要的主人房间和贵宾所住的客房。 

这样看来加隆的好奇心比女佣还重呢!米罗暗笑道。不过他马上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从这些石壁的腐蚀程度来看,这个秘道怎么也得有上百年的历史了,而加隆成为这里的领主也不过十来年。 

应该说是加隆的祖爷爷好奇心过重!米罗一边嘀咕着,一边迅速找寻通往沙加房间的秘道,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加隆和沙加在谈些什么。

“我既然说出了那样的话,那我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沙加交抱着双臂坐在沙发上,与先前淡定的目光全然不同的锐利眼神,宛若一道疾射而来的剑光直逼坐在对面的加隆,“你不就是因为这来找我的吗?” 

加隆幽深的眼眸静静的回视着沙加,微弯的唇弧泛着让人捉摸不定的浅笑,“你说得不错,我是为这事来的,我想知道你对我亲亲的小妻子有些什么样的揣测,做为丈夫的我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 

沙加扬了一下眉,轻笑了一声,“你还是那样,加隆,如果想要从你那里得到点什么,就得先给你送份大礼是吧?好吧,你想问就问吧。” 

“那好,我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来这里之前已经知道新娘是男的,你是怎么知道的?是卡妙告诉你的吗?” 

“不是,不过跟他有一些关系。来这里之前,我找过艾奥里斯,让他详详细细地把他跟卡妙之间的对话告诉给了我,从中我不难猜出卡妙隐瞒了什么。” 

“果然厉害!他还真说中了!” 

前一句话赞的是沙加,后一句话则赞的是米罗。 

加隆斜撇了一下嘴,“撒加知道吗?” 

“你认为呢?” 

加隆冷哼了一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已经知道我在城堡周围派出了秘探,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统领的鹰之翼虽然是只听从于你的,不过它也算是法国情报部门的一部份,刚好跟我管理的部门有一些重叠。” 

沙加的话说得很委婉,但加隆已明白自己的手下人里也有沙加的人。 

“看来我得好生梳理梳理我那些狗崽子了!”加隆阴森森的口气让人联想起吐信的眼镜蛇。 

“应该说我是因为知道你正在四出找寻可疑的外国人和布列塔尼亚人,才决定去找艾奥里斯好好谈谈的,因为我觉得你对神秘的新娘的背景已有了明晰的判断,所以如果不去找出冰山一角,你是不会告诉我它的全貌的。这些大概你也猜到了,要不然你是不会猜出我已知道了你的秘探正在四下里活动。” 

“没错,”加隆微眯起双眼,露出了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微笑,“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让人爽心啊!” 

“下一个问题,你说我娶了一位王,这是什么意思?” 

沙加静静地看着加隆,良久,他轻叹了一声,“真要我说出那人的名字吗?加隆?” 

加隆微点了一下头。 

“蔷薇公爵。”